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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Je pense, donc je suis
03/06/2009 2009.03.05 记在Berkeley遇见余华偶然一个转身在Krober看到了余华的讲座的海报。下午没课于是就和蟹哥两个人冲向了演讲的地点。小小的教室坐了八十来人还是不够，主办方拉出麦克风让房间外面的人都能听见。
演讲的主题，是当代中国矛盾的自画像。开讲之前翻译拿到了一本厚厚的砖头书，乍看下去还像MW的字典，等到主持人把它一亮才发现是《兄弟》的英译本。话题也从这部小说开始。余华提到了他在第二部还没改定的时候就写下的《兄弟》后记：
他说，过去的40年中国经历了巨变。而在现今的中国，沿海和内陆的贫困差距还是非常巨大。他举了一个例子，CCTV有一年的六一儿童节，采访全国各地的儿童的愿望。一个北京的男孩，居然想要一架真正的波音飞机；而一个西北地区的小女孩，想要的仅仅是一双白球鞋。那个小女孩实现她的愿望的难度，余华说，不会比那个北京男孩实现他的愿望的难度要低。
作家就是作家。一副活生生血淋淋的图景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打开。就像许三观的一碟炒猪肝二两黄酒，兄弟里的屁股——他回答的第一个问题。他说法国的记者们都不明白这部小说的争议到底在哪里。在中国人们对他的叙述的批判集中在那些关于屁股的描写。他说他感到遗憾，因为国人对于语言的理解是那么狭隘。
他也不忘调侃自己开始写作的时候只有高中文化，认识不到4000汉字。而后来的批评家们都表扬他的语言简洁。。。
于是有人问起，兄弟中为什么反复地出现“我们刘镇”这个讲法。他显得很兴奋，回答道这是一个众人一起讲述的故事。为了表示这些狂热或是浮躁，就需要这些叙述。
下一个hardcore的问题，有人让他预言接下来的40年的中国。他说不必，只要看这两年。过去，中国的社会问题一直被30年来的经济发展所掩盖着。而奥运之后的金融危机，是一个大挑战。他没能做出预测，但他告诉人们最近有3080个公安局长到北京接受防暴培训。不言而喻了。
能在美国看到一位能称得上是大作家的中国名人，实在是很难得。但是我敢说，他对一些社会问题的认识还是肤浅的。他指出贫穷是许多社会问题的根源，这点我很同意，但是另一方面他也看不到任何可行的出路。他批评两会的强调GDP和CPI的统计数字，我也赞同，可惜他的理由却是在目前年初没有人能对经济形势做出正确的判断——对于学经济的我而言，这就显得很苍白无力了。预测的不准确性的确存在的，但是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的决策者都会拿预测作为一个有力的工具的。美国总统提出振兴经济计划的时候难道不会预测那样做会增加多少就业岗位吗？
但是大作家就是大作家。很犀利，三言两语就让大家明白自己的表达——直接地让我觉得这种态度和他书中一贯的那种赤裸裸的violence是一脉相承的。看到这样的作家，让我的心里感到了一种回到初中的随笔课上讨论的悸动。但是我毕竟离那个时代和那种心态已经很远。即使reader里面订阅着傅国涌蔡朝阳郭初阳的博客，我还是觉得出离那些思想的巨大距离。回来路上我和蟹哥说，我们这代的大学生，也许大多时候关心的只是CV，GT，申请之类的东西吧——作为时代的一员，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想个体的struggle，是有界限的，这个界限的建立和打破，对普通人来讲太难太难了。 02/11/2009 2009.02.08 I love this game!今天，终于第一次去看了NBA！金州勇士对犹他爵士！ 广告：几天前意外地在RazorGator.com买到了20美刀一张的下层看台票，狂荐！ 坐了地铁来到奥克兰，这号称全美最危险的城市。所幸地铁站出口就有天桥直通金州勇士的主场ORACLE Arena。可惜同行的浩然的相机带着专业镜头不能带进球场(>_<),所以以下全凭口述。。。 买的票子位子不错，坐在篮筐的斜背后，离球场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找座位的时候，轮到客队入场。发现没有Kirilenko和Boozer的爵士有很多不认识的面孔（也许因为我还不是火箭的铁杆，对Utah还不够恨之入骨的缘故吧…）。一阵投篮之后主队也入场了，顿时主场球迷沸腾起来，开始又跳又叫。介绍客队的时候，DJ的声音沉闷地让浩然都没反应过来。而介绍主队的时候，聚光灯一个个打在首发球员的身上： Monta Ellis Kelenna Azubuike Ronny Turiaf Jamal Crawford Stephen Jackson 坦白说，自从Baron Davis和J Rich走了之后，这不再是那支我熟悉的黑八勇士。今年他们从快船挖来的Corey Maggette - 一个我曾经在NBA游戏里面当首发的小前锋 - 也没有上佳的发挥。貌似今天Biedrins也受伤没在场。但是无论如何在聚光灯刺眼的现场看到他们，我还是忍不住热血沸腾，赶紧跑到外面的store买了条头带戴上。 第一节开局勇士的命中率不高，只能靠Turiaf 在内线撑撑场面。而Utah那边德隆把进攻打理得井井有条。两边的分差一直没有拉开，直到勇士的第六人Corey Maggette上场,瞬间掀起刷分高潮！一时间突破抢断中投，球场成了Corey个人表演的舞台！连得11分，把比分拉开到十分开外！爵士这边很显然得分手段不多，靠着Okur的罚球苦苦支撑。勇士主场观众没有人在客队球员罚球的时候手持那种长条形的白色橡胶棒在手里啪啪作响，但是嘘声四起的场面也很是壮观。也许在那个时候每个球迷的心里都觉得自己能左右那个罚球的结果吧。 暂停时候的Warriors’ Girls拉拉队表演也赞！终于见识到什么是把长发当道具乱舞的风采了。 第一节结束勇士领先6分。第二节一群替补上场开始乱战。勇士Jackson继续保持着得分的势头，而CJ Watson的三分也十分抢眼。爵士这边，居然上了当年NBA0x的三分第二数值男Kyle Korver！想当年貌似是嵘嵘就是用着他的76人狂丢三分啊!上场后的第一次出手，居然是接抢到前场篮板的队友的传球空切双手暴扣！这球显然振奋了爵士的士气，不久德隆突破不成功将球勉强朝底角一丢，Korver小碎步退到外线捡起地板球，三分球稳稳穿网而过！爵士凭借一轮小高潮追平比分！然而勇士的中投还是非常准，即使盖帽到脸上的强投都有非常不错的命中率，半场结束的时候勇士两个人抢篮板抢到了一起，被Kover捡到loose ball在离三分线还有一步的地方出手命中，可惜锣声先响起，no basket… 中场休息的时候，场地上来了一群初中生（小学生？），开始了5对5的游戏。不得不说打得相当有板有眼，基本的技术和战术绝对不是我们小学初中的时候教教运球和上篮就会的。投进球的时候观众一样给了掌声。最后十秒count down的时候，一队抢下防守篮板准备运球过半场，没想到居然被对方反抢，成功上篮压哨球进！这个镜头赢得了许多欢呼，大屏幕上也反复播放这一刻。 说起中场休息，也顺便提一下暂停时候的节目吧。NBA商业运作的手段到底老到，在暂停的时候，电视上一定放着广告，而球场内呢，有拉拉队——包括一次儿童拉拉队——的表演，有season ticket holder of the night,介绍幸运季票持有者的环节，也有让全场观众跟着大屏幕上的球员作秀，在镜头前展示自己肌肉的节目。更有小丑手持糖果和披萨鼓动球迷欢呼并将奖品奖给欢呼最响的观众的情节。坐在我前面的一位黑人大叔就赢得了一大块大概有20寸的披萨，打开以后很友好地分给周围的人，我也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块饱了口福~ 关键的第三节勇士打出了决定性的进攻！Watson的三分Ellis的中投和Magette的二加一轮番上演，而Jamar Crawford更是不遑多让，一个胯下+背后运球杂耍之后的后仰三分引爆了全场！而勇士也真正拉开了比分！ 第四节开始爵士靠着德隆一人的solo开始了反扑，而勇士那边防不住德隆，也开始了和对方的互飙。我注意到在右手边，坐着一个穿着爵士球衣的大叔，每次德隆得分都会叫着bring it back, take the chance的话，而爵士罚进罚球之后，主场球迷的嘘声渐弱，他也总是一个人大声地拍手。可惜就算德隆一次突破之后上演单手劈扣，还是难以挽回分差。在Okur一次突破之后罕见地持球脱手之后，斯隆教练也换下了主力缴械投降。垃圾时间，Turiaff和Randolph分别上演了快攻暴扣！ 最后的16秒，勇士运球到前场便不再进攻。记分牌上写着116-96。主队七人得分上双（首发5人+Magette+Watson），以20分的优势狂屠缺少两大主力的西北王。全场还没退场的观众起立欢呼，而我回头看那位爵士球迷大叔，发现他早已不见了。 意犹未尽地走出ORACLE Arena,又想起了高二那年勇士的黑八奇迹，和嘎尔送给我的，我至今放在笔袋里的那枚勇士队队徽（还是老版本的）。我想我会重新开始迷上这支不算强队的球队吧。35胜17负的战绩还是进不了季后赛又如何呢，能不能用Ellis+Randolph换到小斯又如何呢，不要场场带给球迷激动，只要不褪下那张个性张扬的四个人站三分线外中锋不参与进攻盖到我脸上照样彪三分的标签，勇士永远是名副其实的勇士们。 Such is your amazing happens. 01/22/2009 A glimpse at the graffiti found on Berkeley campus
Reminder: 364 days to go. 01/19/2009 2009.01.16 San Francisco在I house住下没几天，就和永明两个人背上包上了地铁冲向了旧金山。 地铁的车票是张小磁片，虽然能充值，但是没有厚厚的EZlink有安全感。所幸即使买3.4美刀的单程车票都能用信用卡，甚是厚道。 一路上脑子里不停回荡着阿甘正传的插曲 If you're going to San Francisco 这歌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一向不得甚解。嬉皮士的精神，也许离这代美国人也有些遥远了吧。 到了旧金山，就直奔Union Square.琳琅满目的大牌店中间，我还没来得及感到头晕目眩，就看到一个大汉追着一个老年妇人疯狂地叫骂。从广场的这头直到那头，每句都带着F开头的字眼。即使在电影中间这样的镜头已经见怪不怪，做好了我能做的最充分的心理准备，我还是感到惊讶。Welcome to America,我对自己说。 这殖民主义余孽的背景却是iPod广告。
从Union Square继续走，路上貌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字眼，猛回头拍下了这个。
于是来到了civil square.玻利瓦尔是不是会被头上这只鸟儿气死？
圆屋顶的市政厅。小时候拿纸片搭过模型吧。
接着坐上了公交。在美国，公交车不仅是便宜的代步工具，更是一个政治和种族的符号吧。黑人司机看起来很吓人的，可实际上却很友善地帮我们指路。 下午去了Pier 39, Fisherman’s Wharf.挺一般的景点，可是被包装得五光十色。中午被螃蟹大餐狠狠地宰了一顿。可惜既然是大餐，两个人分了1个半小时的大餐，也就值了。 快要日落的时候来到重点金门大桥。将要落下的太阳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不可否认的是这桥的红色美得超过了我的想像。 wish you were here. 01/14/2009 我的2009年1月13日我的2009年1月13日，有40个小时。 5点醒来,6点上车。8点半就一个人在上海机场孤零零地候机。 11点半到了北京。空姐在转机登机牌上写下E51之后，我慢吞吞地走向那个登机门。突然有人叫住我。 停下一看居然是王迪。在北京坐飞机回新加坡的。她说她的航班在E14号。聊了许久，道了别。我走到E51开始掏出手机无聊地玩游戏。 过了一会儿她又出现了，说是她的航班改到了E51。又说在E14看到我的航班。 慢慢爬到 E14，我的CA985果然改到那里了。 太巧了吧。这个就是devine appointment了。 在E14等我的时候有个JJ跑过来问我借手机发短信。我帮她把短信发出以后她居然说是原来清华的，去米国做了段时间访问学者，这回正式去念PhD…. 对于这类大牛，只有四个字 高山仰止 这时套着厚厚的羽绒衣 上了飞机把手表调到太平洋时间，发现已是半夜12点半。开始强迫自己闭眼睛。期间吃飞机餐若干次。 约莫9点开始摸出信纸写信。写完差不多飞到三藩上空了。个加州的闲置空地真多，一眼望下去平房才稀稀拉拉几片。飞机绕机场一周降落。 飞机上脱掉羽绒衣，穿着尼龙外套。 出关，米国海关被华人入侵了么，从海关官员到安检的居然都会说中文。。。可惜我没反应过来pardon了一下就变成英文了。。。洋文缭绕的环境里，听见普通话真亲切啊。 出了机场居然热得外套都穿不住，只能脱下只穿着一件毛衣。 可惜该死的出租车司机不会说中文，连Berkeley都没去过，还操着一口浓浓的意大利口音打电话给老乡问路。可惜我知道他是意大利口音完全拜是教父一二三所赐，害得我还以为他要杀人灭口。。。 出租车把我扔进campus（当时我还不知道是campus）的一个角落就扬长而去。我看到右前方有个钟楼，面前是下坡，就兴冲冲地往前走。走完下坡路到了十字路口，突然发觉自己连东南西北都没搞清，于是停步、问路人—— 路人往背后上坡上一指，那硕大的International house把我的眼珠都挤满了。 走习惯了下坡路，走上坡真累啊。这算是米国给我的第一堂课吧。 拖着箱子到了ihouse，拿到钥匙进去，已经是汗流浃背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摆了东西换上短袖就冲到楼下，下午1：29分，午饭还有一分钟时间结束的时候华丽地拿到了饭卡。冲进去一看，下巴顿时拉长到地上—— 简直太太太太太~丰盛啦！ 增肥，一定要开始增肥！ 可惜中午随便吃了点。胃的时差还没倒过来。。。 吃完饭去拿学生证。坐在cal 1 card center里面的是个典型的美国MM——桌子上趴着一本Road to Revolution…我呸，我还以为是Road to seｒfdom类——拿个数码相机直接往我脸上一照，末了叫我在一块电子版上签个名。。。我以为随意随意就龙飞凤舞了一把，可是两分钟后拿到那学生证后，发现签名歪歪扭扭地 印在卡上面！ 我脸瞬间绿了，仿佛看到爸妈看到我狗爬字的那个瞬间，想把我吊起来打PP的那种表情。另外经我我发现，大家（史小G，胡小凡）学生证上的那种美国味，其实就是巴掌两边曝光过度的结果。。。 更可怕的是，发现走得匆忙，忘了脱掉棉毛裤了，于是继续在这20多度加州阳光灿烂的冬日，穿着热乎乎的棉毛裤跑路。。。 无论如何老美是不认得天朝上国的文字的，就算让他当成阿拉伯文好了。拿到学生证就去学校边上（里面？）的BofA存钱。 全天下的银行都是一般地慢。盯着桌子上的棒棒糖发呆了许久之后终于有胖叔叔来叫我开户了。无论如何是BofA，收了美林的BofA啊。。。期待我的卡片。。。 又去邮局买了邮票和信封。平信果然便宜只要94美分。后来发现米国的邮票背面没有胶水，是黏黏纸那种撕下来粘的。。。害得我涂了半天水上去。 下午去楼下吃点心，认识了平生第一个认识的新西兰GG意大利米兰MM（hello我是祖云达斯的粉丝后后）荷兰阿姆斯特丹GG（我是Robin van Persie的球迷西西）墨西哥风味卷MM(>_<)当然还有加州本土肌肉男。。。顺便感谢一下郑天教的那句韩语问候。。。在韩国人这么多的加州简直就是超必杀啊 今天保险没去买，乘车卡没拿到，电话卡没买skype也没充值。 该死的Berkeley居然逼我上网就要卸掉大蜘蛛装Norton…这不逼良为娼么 写完了，终于醒悟到自己手机上的卡尔蔡司镜头好像还没用过啊。。。不过自己手机sim卡都没买，开着飞行模式到处找人收集号码。 明天Orientation wish you were 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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